我们瘫倒在床上,摄像机掉在一旁,但仍然记录着凌乱的床单和我们喘息交织的躯体。

        但事情还没结束。

        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我翻过她柔软的身体,再次吻上她的唇,然后一路向下。

        我舔舐着她颈间的汗水,吮吸她依然坚挺的乳头,舌尖划过小腹,最后停驻在那片狼藉的、混合着我们两人体液的神秘花园。

        我毫不嫌弃地舔舐起来,用舌头清理着每一处,挑逗着敏感的花核,再次将她推向快感的边缘。

        她无力地扭动,手指插入我的头发,呜咽着:“不要了…够了…太敏感了…”

        但我没有停止。

        我的舌头像最灵巧的蛇,探索、进攻、旋转。

        很快,她的求饶变成了新一轮的呻吟。

        当我将两根手指再次插入她依然敏感的内部,同时用力吸吮她的阴蒂时,她像离水的鱼一样弹跳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下巴和床单——她潮吹了。

        我惊讶地看着这一切,随即是更深的兴奋。我抬起头,再次拿过摄像机,对准她失神的脸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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