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叫出来!让他听不见但能想象!”我开始疯狂地冲刺,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顶到最深处,柜子随着我们的动作砰砰作响,撞击着镜子。
她的叫床声变得高亢而连续,毫无章法,混合着我的名字、无意义的哭喊和纯粹的感官呐喊。
汗水从我们身上飞溅开来,在镜面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镜头在哪里?嗯?他想看!”我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喘着粗气问。
“那边…床头…第二个抽屉…有摄像机…”她断断续续地喊出来,意识似乎已经模糊,完全被快感支配。
我并没有停下动作,就着连接的姿势,半抱半拖地把她带到床边,拉开抽屉,果然找到一台轻便的高清摄像机。
我打开它,红色的录制灯亮起,像一只窥视的眼睛。
我将镜头对准她潮红、汗湿、写满情欲的脸。“说,说给你儿子听,你感觉怎么样?”
她看着镜头,眼神涣散又奇异地聚焦,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暴露癖般的快感席卷了她:“啊…好棒…浩…妈妈被…被干得好舒服…啊!!!太深了!!!”
这番话语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她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身体筛糠般抖动,内里疯狂地痉挛挤压。
我几乎把控不住,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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