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黄艳丽,你真是天生的尤物。”我赞叹道。

        她缓缓回过神,看到镜头,羞耻感再次袭来,但却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堕落感。她甚至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疲惫而媚惑的微笑。

        那天,我们录制了整整三段视频。

        每一次都更加大胆,更加无所顾忌。

        我命令她对着镜头自慰,说出淫荡的话;我们尝试了各种高难度的姿势,我从各个角度进入她,记录下结合部位的细节特写;我让她再次为我深喉口交,直到她眼泪汪汪,然后口爆在她脸上,让她对着镜头吞下精液…每一次,我们都被一种背德的、献给特定观众(她的儿子)的表演欲所驱使,变得前所未有的狂野和放荡。

        结束后,我把视频发给了张浩。没有附加任何文字。

        几分钟后,他回复了,只有一个字:“爽。”

        从那以后,一种诡异的平衡形成了。

        黄艳丽似乎完全接受了自己的新角色——既是我的情人,又是儿子秘密的性幻想对象。

        她甚至开始更加精心地保养自己,购买更性感的内衣和服装,仿佛为了更好地满足这种双重的、扭曲的欲望。

        有时在做爱时,她会主动要求录制:“这个角度…浩会不会更喜欢?”或者“叫我妈妈…让他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