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了……”

        她对着车把喃喃自语,哈出的白汽瞬间冻成冰丝碎在空中。

        第三次尝试时,引擎终于稳定地轰鸣起来,她慌忙跨上去,车身猛地往前一窜,吓得她死死抓住车把,油门拧得太急,摩托在雪地里打了个趔趄。

        极光照亮的雪路像条银带,她记得弗里莱说“一直走”,便盯着前方的黑暗猛冲。

        开出去不知道多远,少女面前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便猛觉车身受到撞击一歪,“哐当”一声巨响,摩托翻了个圈,把她甩进齐腰深的雪堆里。

        雪灌进衣领和袖口,瞬间冻得她骨头疼。

        诺谛卡趴在雪里,风帽被甩在脑后,露出的耳朵瞬间冻得发麻。

        她想爬起来,可手臂刚撑起身体,胃里就传来一阵绞痛,最后那点食物早就消化干净,此刻浑身的力气像被风雪抽干了,指尖在雪地里抠出几个浅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时,没有风雪,也没有极光。

        头顶是粗糙的石壁,泛着潮湿的冷光,石壁上刻着奇怪的纹路,像无数条纠缠的蛇,竟然和祖父笔记里画过的怪异图腾相似,裹在身上的防风大衣不知被谁解开了,露出里面的毛衣,身下是块冰凉的石板,很冷,但不至于冻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