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好的行囊放在桌子上,祖父的笔记,考特和弗里莱留下的笔记本以及那串花环和发卡都被妥当地塞在里面,冰镐系在肩带上。

        她深吸一口气,背好行囊,推门时的风雪灌进领口,冻得她打了个寒颤,却没再犹豫。

        最后瞥了一眼这承载了那件事前后太多记忆的科考站室内,少女脑中某种屏障一样的东西悄然消失,她发现通讯室的电报机都积了灰。

        “电报机怎么能传声啊…”

        少女喃喃自语,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和这台机器对过话,却怎么也回忆不起说了些什么。

        随后她摇了摇头,和自己的队友一样,转身走进风雪中。

        就象只怯懦的小兽终于走出自己的巢穴,十九岁的少女选择直面自己的命运。

        科考站院子里的积雪没过膝盖,唯一的雪地摩托停在仓库门口,车身上落着层薄冰。

        诺谛卡记得弗里莱上次开它时,总是先按左边的按钮预热,再慢慢拧右边的油门。

        她学着样子弯腰摆弄,手指冻得发僵,不知是不是没油或是冻上了,引擎“突突”响了两声又熄火,像只闹脾气的驯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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