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反绑着压在身下,诺谛卡曲着手指抓了抓,身下的石板上似乎撒着一层粉末。
“弗里莱?”
她小声说,声音在石室内荡出空洞的回音。
没有回应。
石室的角落里堆着些枯枝,却没有火,只有石壁缝隙里透进微弱的光,照亮地面上一道道深色的划痕,像干涸的血迹。
脚步声从门口的甬道传来,诺谛卡连忙闭上眼,身子轻颤着暴露她的恐惧。
甬道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踩在石地上发出“笃、笃”的闷响,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约莫竟有七八人。
诺谛卡的后背紧紧贴住石板,冰凉的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她死死闭着眼,睫毛却抖得像被风吹的蝶翼,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那脚步声停在石板前,空气里飘来股潮湿的海藻味,混着点松脂的香。
“醒了就自己起来。”
老妇人的声音像被冰水泡过的麻绳,沙哑却有力,砸在石室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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