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拼命压制着那股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想要主动迎合上去的冲动,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呐喊着:“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不能让他得逞!想想陈实!想想陈实啊!”可是,在她心底的最深处,却又同时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让她更加绝望的恐惧——万一……万一她真的输掉了这第一场赌局,那接下来……那更加羞耻、更加可怕的第二场赌局,她又该怎么办?
她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遍又一遍地想象起那可怕的场景:刘总那根长达28厘米的、如同凶器般的阴茎,硬生生地插进她的身体里,哪怕仅仅只是插入十厘米,那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龟头,也会死死地顶在她娇嫩的阴道深处,不断地摩擦、碾磨,那种持续不断的、撩拨人心的烫意和硬度,光是想一想,就让她浑身发抖。
她真的……真的能够扛得住那种无休止的诱惑和折磨吗?
她的子宫……会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根本不听她的使唤,在快感的冲击下疯狂地抽搐、痉挛,最终让她彻底失控,哭喊着、哀求着,主动要求他用那根巨物狠狠地顶进来,填满她最深处的空虚?
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绝望,身体因为恐惧和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兴奋而抖得更加厉害了,连带着两条大腿都在微微颤抖。
刘总看着她这副既羞愤又恐惧、身体却不由自主起了反应的诱人模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意、近乎喟叹的低哼。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向前又逼近了半步,将那根狰狞挺立、热度惊人的巨大龟头,缓缓凑到了距离她那湿漉漉、微微翕张的阴道口只有两三厘米的地方。
这个距离是如此之近,近得梁婉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暗紫色龟头表面散发出的灼人热气,以及那坚硬如铁、仿佛能摧毁一切的恐怖硬度,正毫不客气地烘烤着她最娇嫩、最敏感的皮肤。
她下意识地低下头,目光惊恐地落在自己那片早已失守的禁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正如同受惊的蚌肉般,控制不住地、细微地抽搐着,仿佛在跳着一支羞耻而绝望的舞蹈。
细嫩的肉褶一张一合,早已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浸透,湿得亮晶晶的,仿佛涂上了一层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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