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口边缘黏附着一层薄薄的、晶莹剔透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股力量在暗暗用力,仿佛想要控制不住地微微抬起臀部,主动去迎合、去触碰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滚烫坚硬。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翕动,渴望着被那巨大的肉棒狠狠贯穿。
然而,残存的理智如同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将她这羞耻的冲动死死拉了回来。
她惊恐万分地发现,那条从她身体深处流淌出来的、代表着她屈辱和失败的淫水丝线,此刻已经拉得越来越长,几乎就要触及到冰冷的地板了!
她知道,只要自己再有任何一丝轻微的晃动,哪怕只是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并拢一下双腿,那脆弱的丝线就会立刻断裂,那滴凝聚了她所有羞耻和欲望的淫水,就会无可挽回地滴落下去!
她死死地咬紧牙关,口腔里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在心中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疯狂地呐喊着:“陈实……陈实……我不能输……我绝对不能输给你这个魔鬼……”
可就在这时,刘总又开口了。
他的嗓音刻意放得低沉,带着一种讲述古老秘闻般的、充满磁性的稳重味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精准地勾动着她心中最隐秘的恐惧和好奇:“婉柔啊,你……听说过万雪这个人吧?她是我以前公司的一个手下,嗯……就是一个普通的女职员,年纪嘛,大概三十多岁,长得嘛,也还算挺水灵的。她老公,叫小郑,以前也是我们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挺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哦对了,他们还有一个挺可爱的……小儿子。说起来,那时候的万雪啊,那性子可比你现在还要刚烈得多呢!每次见到我稍微靠近她一点,那眼睛里简直就像是要喷出火来一样,恨不得当场就掏出一把刀来把我给捅了。她还真有一次,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水果刀,就那么明晃晃地指着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骂:‘姓刘的!你他妈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老娘今天就跟你拼了,我弄死你!’啧啧,那股狠劲儿……不过呢,我当时也没怎么生气,没跟她计较,就只是笑了笑,看着她,心想啊,这小辣椒还挺有味道。”
他故意顿了顿,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扫过梁婉柔那张因为羞愤和紧张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敏锐地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无法掩饰的好奇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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