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想要立刻夹紧双腿,来掩饰这羞耻的反应,可那条淫靡的丝线已经悬挂在了那里,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正从阴道深处控制不住地涌出,瞬间就将那片区域彻底浸湿,变得泥泞不堪,一塌糊涂。

        “哎呀呀,别这么紧张嘛,婉柔,”刘总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懒洋洋地,却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笃定,“你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这水儿啊,还差着差不多二十厘米才能滴到地上呢,别着急,咱们啊……慢慢玩儿。”说着,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勾住自己那条紧绷的黑色内裤边缘,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随着布料被剥离,那根早已蓄势待发、长达28厘米的、狰狞恐怖的阴茎,便彻底地、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带着一股原始而凶悍的气势。

        梁婉柔的眼皮狠狠一跳,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不由自主地死死盯住了那根让她既恐惧又羞耻的庞然大物,整个人都看呆了——那东西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呈现出一种微微向上弯曲的弧度,像是一张被拉满了弦、随时准备发射的强弓,虬结贲张的青筋如同狰狞的毒蛇般盘踞缠绕在暗红色的茎身上,整根东西硬得如同最坚硬的岩石,皮肤因为充血而紧紧绷着,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

        顶端那异常硕大、圆滚滚的龟头,颜色更是深得吓人,呈现出一种暗红偏紫的、仿佛熟透了即将爆裂开来的李子般的色泽,龟头顶端那个小小的、湿润的马眼,此刻正微微张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一丝晶莹湿气。

        它就那样硬邦邦地、带着一种蛮横的侵略性,直直地指向她的脸庞。

        一股浓烈、复杂的气味也随之扑面而来,混杂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尿液的骚臭味道,带着一种极其原始、极其霸道的雄性气息,蛮横地钻进她的鼻腔,像一根无形的、带着倒刺的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大脑深处。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擂鼓般地疯狂撞击着她的耳膜,大脑因为强烈的冲击而变成了一团混沌的浆糊。

        那股独特而霸道的气味,让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了上一次,就在那间办公室里,她是如何被刘总用这根恐怖的东西,狠狠地操弄、贯穿,最终被顶到子宫深处,达到那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栗的、羞耻至极的高潮的画面……她记得那根硬邦邦、滚烫得吓人的龟头,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撞开她的宫颈口,狠狠顶进她的子宫里,撑得她的子宫像是一颗快要爆炸的心脏般疯狂抽搐、痉挛,而她自己,则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控制不住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弄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有些迷离,目光涣散地盯着那狰狞跳动的龟头发呆,身体也不自觉地开始燥热起来,胸前那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此刻更是硬得如同两粒小石子,隔着裙子布料顶出更加明显的形状,而她那被迫敞开的阴道口,更是早已被泛滥的淫水彻底浸透,湿得像是一片刚刚被暴雨冲刷过的泥泞沼泽,仿佛随时都在等待着被那根巨物狠狠地插入、填满。

        她的子宫微微抽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深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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