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抖得如同寒风中的枯叶:“哥……那……那我开始了?”带着浓重乡音的询问,充满了不确定。

        李广靠在床头,阴影笼罩着他疤痕遍布的脸,声音干涩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指令:“嗯,用手,先弄硬。”

        阿芬点点头,顺从地跪在他的腿间,颤抖的手指伸向他的工服裤腰,动作笨拙地解开扣子,褪下松垮的内裤。

        李广那根尺寸普通的阴茎暴露在昏红的光线下,包皮完全覆盖着龟头,此刻软绵绵地垂着,稀疏的阴毛贴在皮肤上,散发着工厂劳作后淡淡的汗味。

        她的手掌冰凉,带着微微的湿意,没有涂抹任何油彩的指甲边缘略显粗糙。

        当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他包皮褶皱的边缘时,动作生涩得如同在触碰一件完全陌生的危险物品。

        她低下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笨拙地用掌心包裹住那软物,拇指试探性地按压在包皮与龟头连接的冠状沟边缘,试图唤醒沉睡的器官。

        她的手法毫无章法,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毫无节奏可言,包皮仅仅被勉强推后了一点点,露出一点暗红湿润的龟头顶端,却像被她的生疏卡住了开关,迟迟无法完全挺立。

        李广的下腹肌肉不自觉地抽紧了一下,期待中的快感却如同断线的风筝,迟迟不肯降临。

        阴茎在她冰凉、笨拙的揉弄下,处于一种半软不硬的尴尬状态,龟头敏感地感受到触碰,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阻隔着,无法达到那种饱胀欲裂的兴奋点。

        他不悦地皱起眉头,原本高涨的淫欲被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冲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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