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带着一丝戏谑,在她瘦弱的身躯上游走——那吊带裙下空荡荡的腰线,平坦无物的胸脯,像一件粗制滥造、尚未完工的劣质玩具。
他皱眉,淫欲被挫败感冲淡,低声道:“你这技术……太差了吧?”
阿芬的脸瞬间红得如同熟透的虾子,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刚学,不太会弄……哥,你……你别生气……”慌乱驱使下,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掌心胡乱地上下套弄起来,力道失了分寸。
阴茎在她失控的动作中无助地晃动,龟头被粗糙的掌心摩擦得发红,甚至有些火辣辣的疼,却依然如同死水微澜,毫无攀上高潮的迹象。
李广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身体向后更深地陷入床头,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弄了半天,连硬都硬不起来,这钱……我可不给。”语气半真半假,带着赤裸裸的试探。
一股奇异的、带着凌虐意味的快感,却随着她惊恐的反应,悄然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阿芬的反应,如同欣赏笼中困兽。
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泪水,泪水在浓重的眼影下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别……别这样,求你了……我再试试,我一定……”她用力咬住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手掌更加疯狂地套弄,掌心与阴茎干涩地摩擦,发出令人不适的“沙沙”声,包皮被强行拉扯,边缘泛红,龟头顶端终于被刺激得渗出几滴清亮粘滑的前液,可那根东西依旧顽固地处于半勃起的疲软状态。
阿芬这副惊恐无助、濒临崩溃的模样,如同一剂强效的春药,猛地注入了李广的血管。
他脑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流水线上那些冰冷的硅胶阴道内壁,闪过上一个女郎熟练精准、直击要害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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