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芬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我叫阿芬……从福南来的,才……才干没多久。”
“都会做些什么?”李广继续追问,目光紧锁着她。
她明显顿住了,脸颊瞬间涨红,几乎要盖过那劣质的腮红,手指无措地绞着裙边,“我……我就会打飞机啊……我刚来没什么经验……”声音里充满了羞耻,眼底水光浮动。
李广的心猛地一沉,随即又被一股更炽热的邪火裹挟。
淫欲如同藤蔓,瞬间缠绕收紧了他的理智。
他能感觉到工裤下,那根沉睡的阴茎正被唤醒,包皮下的龟头蠢蠢欲动,微微发胀。
他向后靠上冰冷的床头板,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就……用手,帮我弄。”
阿芬瘦小的身体裹在过于宽大的红色吊带裙里,像一根套着破布袋的竹竿。
嶙峋的锁骨突兀地支棱着,胸脯处一片平坦,腰肢纤细得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断。
脸上那层厚重的、不协调的浓妆——尤其是两团红云似的腮红——掩盖不住她眼底深处浓得化不开的怯懦和茫然。
她站在李广敞开的双腿之间,紧张地咬着几乎渗出血丝的下唇,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那根滑落的吊带还挂在苍白的臂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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