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女郎阿芬怯生生地迎上来,始终低着头。
那件红色吊带裙在她身上显得空空荡荡,松松垮垮地挂在瘦削的肩头,露出嶙峋的锁骨和一片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胸脯处几乎没有任何起伏的曲线,透着一种外省女孩特有的、未经世事的土气。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重的口音:“哥……里面请……”伸出的手指纤细,指甲盖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油彩,指尖却在不易察觉地微微颤抖,泄露着生涩与不安。
李广沉默地跟着她,穿过那道厚重的、隔绝内外世界的暗红色布帘,再次踏入后屋那狭窄、闷热、弥漫着廉价香薰与体液混合气味的空间。
他坐在那张铺着俗艳床单的单人床上,身上工厂的机油味和汗味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明显,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在昏暗红光下如同一条盘踞的毒虫。
阿芬站在他面前,紧张地咬着下唇,吊带裙的一根细肩带滑落下来,搭在瘦削、毫无肉感的肩膀上,更添几分脆弱。
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哥……你……你想玩点啥?”外省口音让她的怯懦更加直白。
李广没有说话,眼神像探照灯一样在她身上缓慢扫视:瘦弱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平坦得如同未发育少女的胸脯……一种强烈的陌生感取代了上次成熟女郎带来的直接肉欲。
这份青涩,这份显而易见的弱势,意外地让他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掌控。
在她面前,他似乎不再是流水线上那摊任人踩踏的烂泥,而是手握生杀予夺权柄的人。
他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声音,带着试探的意味:“你叫啥?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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