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周承远回应,她放软了语调,试图用成年人的理智去安抚他:「你应该也会这样吧?你在日本後,也不可能为了陪我视讯,就都不去朋友的社交饭局。我们都在一起这麽久了,只要彼此心里知道对方是最重要的人,不就好了吗?」

        她以为这叫作T谅,叫作经得起考验的成熟。

        但周承远在话筒这一端听到的,却是另一层残酷的潜台词:在她的未来里,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唯一的、不可替代的依靠了。

        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合理的两X关系,他要的是——不管这个世界多大、多混乱,只要他一回头,她永远会站在原点,第一个向他伸出手。

        但江予真已经做不到了,因为这几年的跌跌撞撞让她深刻明白,一个的大人,不能只靠着虚无飘渺的Ai活着。

        在公司里,周承远的手段变得越来越稳健、雷厉风行。

        他在进度掌握及跨部门协调中如鱼得水,也自然而然成了更多基层工程师依赖的对象。

        其中,有一位同样准备申请调派日本厂的资深学姊Avy,因为懂日文、熟悉日本当地的制程文化,在公事上和周承远走得特别近。

        两人在几次会议往来後,私底下也约过几次居酒屋。

        江予真在秘书群的八卦里听到了。但这一次,她却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异常平静。

        甚至有次半夜,周承远和日本团队应酬喝得大醉,江予真开着车去餐厅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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