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观的争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变得异常频繁,却从来没有任何一次得到真正的解决。
每一次的对话,最後都像是y生生卡在「你为什麽就是不懂我」的疲惫里,戛然而止。
江予真开始高频率地往绿岛跑。
她疯狂地着迷於沉进海里後的失重感。在那片深蓝sE里,世界终於安静到只剩下自己规律的呼x1声。
在那些浮潜与深潜的照片里,有人帮她背起沉重的气瓶,有人在浪大时拉她上岸,有人在她耳压平衡失控时敏锐地在水中牵住她的手。
她总是自嘲自己粗心大意,可也正因为那份毫无防备的娇憨,在海岛的烈日下,总能轻易唤起周围人的保护yu。
那些在绿岛岸边笑得灿烂的合照、JiNg致的动态短片,江予真都没有隐藏。
她始终固执地认为,将自己的行踪毫无保留地坦白,才是给这段远距离前夕最好的安全感。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些画面透过萤幕传回新竹深夜的租屋处里,却让周承远心中那份无法掌控的不安,变得越来越具T、越来越刺眼。
有天深夜,周承远在跨国电话会议结束後,疲惫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他听着话筒那头隐约传来的海浪声,沙哑地问:「宝宝,如果以後我在日本……你心情不好的时候,还会第一个找我吗?」
江予真坐在绿岛的民宿露台上,吹着夜风,想了一下,决定给出最诚实的答案:「我应该,会先找当下能出现在我身边、帮我解决问题的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