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她一边熟练地打着方向盘,一边只是皱着眉淡淡地念了他一句:「嗯?都散会了吗?你怎麽不跟Avy说我们可以顺路载她,怎麽让人家一个nV生自己半夜搭计程车回家?」

        周承远r0u着发痛的太yAnx,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头忽然涌上一GU说不上来的、极度不舒服的黏腻感。

        如果是以前的江予真,听到这种事绝对会吃醋、会任X地闹脾气,非要他好声好气地哄到半夜,以此来确认「她才是最特别的那个」。

        可现在,她甚至能站在大T、礼貌的角度,去关心另一个nV生的安全。

        她不再麻烦他,也不再需要他的解释。

        那神态不叫作变成熟了,而是一个军队在撤退前,有条不紊地收起营帐的沈默。

        直到那一个周末的午後,两人因为一件极小的日常琐事,随口扯到了未来的工作前景。

        周承远r0u着眉心,看着萤幕上那些产业分析报告,随口提起:「我真的觉得文组的薪水跟理组差太多了。像Luna当初那样果断从文藻转理组,现在在清大念研究所,未来拿到的起薪和机会,起码是你现在的几倍。」

        他其实真的没有想太多,在凡事看数据的大脑里,这仅仅是一个客观的事实陈述。

        但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一把利刃直接斩断。

        江予真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