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渊从房梁上无声落地。
她没有抬头,依旧低头看着那方帕子。“你方才在上面,都听见了?”
“嗯。”
“我们夫妻二十年,说的话加起来,也没有你这些日子对我说的话多。”她将帕子收进针线盒里,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个仪式,“他很好。待我相敬如宾,从不苛待,从不纳妾,是个好人。我只是——”她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更低了,“太寂寞了。”
影渊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复上她放在膝头的手。
她的手指冰凉。他却没有用力搓揉,只是将自己的手掌盖在她手背上,掌心贴着她的手背,一动不动,像捂一块在雪地里放久了的玉。
“夫人不必对我解释什么。”他沉声说。
“你方才见他与我说话,心里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她抬起头看他,目光里有一种他没有见过的认真。她居然在在意他的感受。
影渊笑了笑。“没有。我只是有些羡慕他。”
“羡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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