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一点是真实的,那就足够了。

        水月舔舔嘴唇,在湿润的唇瓣上砸吧出混合着二人味道的清甜,这种令人熟悉的味道,令他回忆起一个本该褪去的梦。

        他将怀里的海沫楼得更紧,轻声向她述说道:“对啦~小沫~我梦到和你结婚了哦~?”

        “诶!?”海沫难以置信地挣出他的怀抱,将双手扶在他的腰边,露出了难以置信地眼神,“水月哥哥…也…梦到了…那些…吗…”

        她突然有个错觉,那就是也许触手并不是想要将她困在虚假的幻觉之中,而是在笨拙地描绘出一个会令她们二人变得幸福的许诺。

        但这又怎么可能呢…海沫看向脚边正委屈巴巴缩回去的一根触手,心里嘀咕着——明明是些只会发泄欲望的生育工具罢了——但她也没意识到自己看向触手的眼睛已经变得柔和,以往填满胸腔愤怒和嫌弃也在渐渐消退。

        说到触手……

        “呜咿~~~?”

        注意力从水月身上移开的瞬间,她的意识再度被拉回那具敏感的发情肉体里,在淫穴深处生根发芽的触手正与卡在子宫深处的触手龟头进行着拔河友谊赛,海沫那无法挣脱的淫穴只能无奈地陪着它们胡闹。

        快要到极限的宫颈口极力想要把卡在子宫里的触手顶端排出去,但那吞吞吐吐的动作更像是在给触手毕恭毕敬地口交,本就没有理由拔出去的触手更是更是不断地在往子宫深处探索,一前一后挪动的龟头抽插着绷紧的宫颈口,溢出来的先走液浇灌在子宫深处,无法从吸紧触手的宫颈口流出去,只能积攒在龟头的周围,逐渐形成一个细小的水洼,连海沫也能感觉到子宫里的那股暖流在不断的变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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