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我没有办法靠近水月哥哥…水月哥哥他的话…一定会来找我呢……
被触手蹂躏的每一分每一秒,对海沫来说都是一种折磨,她能做的只有一直逃避触手带来的快感,本应对性爱感到厌恶的她,却在看到的水月那一瞬间,就缓缓地将嘴唇凑上去,向对方索要那双唇的甜蜜。
不,她并不是厌恶性爱,在触手的蹂躏下仍然坚持的愚行,只是为了能够在这一刻能把自己,全心全意地交给水月——她最心爱的男孩。
至少这颗心,是一定属于你的。
海沫的索吻被水月欣然接受,他将一束从前额垂落的散发撩起挂在耳边,迎向了海沫的吻,看着他瞳孔中自己的倒影逐渐清晰,海沫合上双眼,紧闭的眼皮在相互挤压,期待的时刻逐渐接近,脸蛋上的绒毛被水月呼出来的热息吹动,她们散发出来的温度在相互辐射,令双唇上的滚热变得更加明显。
唇与唇相接的瞬间,那个早已粉碎、被风吹散的幻境重新化作一股虚无缥缈的烟雾,让熟悉的海咸环绕在海沫的身边,遥不可及的未来,以这个吻为转折点,它终于从一个谎言,变成这一刻的预演。
即便身边的咸腥不是海风,而是挥发的精液。
即便耳中的声音不是海浪翻腾的安宁,而是暗处无数触手相互搅拌着黏液的烦闷噪音。
即便身上的不是纯洁、庄严、美丽的婚纱,而是青筋勃动、令人作呕的触手。
但这一切都没关系,因为与海沫相拥而吻的是真实的水月,是那个她朝夕相对的少年,是那个将她救下、给予她依靠的少年,让她感到有所牵挂的少年,是那个与她真心相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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