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没有办法的话——海沫贴向了水月的脸颊,在他圆圆的可爱脸蛋上蹭弄,一边贴一边小声哀求着:“水月哥哥…有根触手…触手卡在身体里了…帮我拔出去好不好呀~”

        “嗷~只要是小沫的要求都会全部满足呢~~”

        被触手支配着阴道的屈辱记忆再度涌上脑海,唤醒了快感潮红降临在身体上的恐惧,促使着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因为恐惧,也因为兴奋,也许还有一部分的期待,与自己拔出来不同,就算身体到达极限,握住触手的动作也不会松开,她的高潮持续多久全凭水月的喜好,海沫偏过脑袋,朝着水月温柔一笑,用这个充满温馨的动作告诉他——没关系的,我相信你,我的身体…已经交给你了哦~

        然后她看到了水月脸上挂着一副“阴谋得逞者”的屑表情,喉咙还震出一阵低沉的哼笑。

        “额嗯要不还是等下——咕咦咦咦咦?!!!!!不呜要突、突然用力…就噢噢噢噢呜喔喔哦哦哦~~~~?快、快停下哈啊啊嗯嗯嗯啊嗯唔咦咦要疯掉了要疯掉了~~~~~?”

        将根茎深入肉壁深处、仿佛是从海沫淫穴里长出来的触手,现在正被水月单手握着向外扯连根拔起,激烈的动作惹得海沫饱满的阴唇向外涨起,露出了一点阴道的粉红,如果水月继续往外拔的话搞不好海沫的整段阴道都要被拖拽出来。

        水月纤细的手臂并不拥有比海沫大多少的力气,这就导致卡在宫颈口上的龟头仍然没有被拔出去,但和海沫自己拔的时候不同,她间歇性的尝试起码能够让身体在到达极限时能够稍微喘上几口气,可是水月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这个少年就和被寄生之前一样爱着海沫,但在堕落到以苗床自称之后,潜意识改造到认为让对方感受巨大的快感便是最高的礼仪。

        可怜的海沫轻皱眉头,眉弯下垂,上下唇相贴的缝隙里露出了咬紧的牙齿,那副扭曲的表情上同时夹杂着高潮的兴奋满足与无福消受的难受,不管多少次她都无法心安理得地将这快乐照单全收,她突然像弹簧一样蹦起,想要挣脱出水月的怀抱,哪怕只有一刻也好,她想从这分不清是天堂还是地狱的地方中逃脱。

        但眼疾手快的水月却用手臂一把搂住她的脖子,将海沫拉回到自己的怀里,他一只手臂环住海沫的脖子,另一只手反手握住那根深入海沫淫穴的触手,两条细腿伸进海沫的腿间,卡住脚踝向两边用力将她的双腿分开,二人紧紧相贴的双腿有了一个近距离的对比,水月的双腿更加修长,而海沫的双腿则有着略显丰满的曲线。

        “噗呜呜快、快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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