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水月哥…咿——?咿呀啊啊呜哇啊啊啊?!”
就在她伸出的手快要触碰到水月的肩膀时,突然感到阴道里一阵异动,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一门心思放在水月的身上,却忽略了那条直达宫颈的触手仍然死死卡在自己的小穴,过分敏感的阴道已经能够通过单纯的收缩来摸清腔内物体的形状,这条触手的顶端是巨大阳具的模样,轻而易举地将海沫的子宫征服,让其产生了将要受孕的错觉,陷于狂喜的颤抖之中,连带着让收缩的宫颈口一遍又一遍“亲吻”着被阴道紧紧包裹的触手龟头。
不光如此,这根触手仿佛就是为海沫的阴道量身定做,表面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珊瑚状细小软刺,这些形状怪异的软刺寄生于海沫阴道深处,如同倒钩一般恰到好处地卡在肉壁中的每一处褶皱里,通过这样的方式将整根触手牢牢固定在海沫的滚热腔内,每当触手被拉动或是要被拔出去时,整条阴道上所有敏感带被同时刺激的剧烈快感,就算只存在于一瞬间,也已足够让她狂乱地高潮一遍又一遍。
明明离水月只有一步之遥……
“可恶啊…别太嚣张了你…看我把你拔出来……”
她咬牙切齿,忍耐着尚未完全褪去的高潮,用脸蛋顶着地面支撑起酥软的身体,腰腹下沉让解放出来的双手离小穴更进一步,有更多的空间能够握住那根寄生在自己阴道里的触手,只是触摸的一瞬间,都能感到从深处蔓延到全身的快感电流。
那根触手壮硕得连两只手合拢都无法握紧,表面湿漉漉、滑腻腻的,只要她开始用力,两只手的虎口上都会刮下一层热乎乎的润滑液,她分不清那是触手表面分泌的润滑液,还是自己从小穴里留下来的爱液。
昏迷的水月近在眼前,她心一横,爆发出强大的意志,握紧触手用力向外拔。
“呜噢噢噢哦~~~~~?”
颤抖的子宫将积压在宫颈深处的爱液狠狠地挤出来,海沫的小穴地朝天空射出了一道夸张的爱液水枪,她再一次直挺挺地趴在地上,颤抖的瞳孔眼仍然死死盯着面前的水月,她不甘心地想要说些什么,然而话一到嘴边,就变成了吐着舌头的高潮母猪淫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