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喔唔喔呜呜呜呜呜呜~~~~~~~?”
“呼呜…呜…哈啊…哼嗯…给、给我出来~~~~~~~~?”
腔内的触手几乎纹丝未动,海沫的努力最终也只是让自己的淫叫变得更加好听而已。
剧烈的高潮刚稍有退却,她颤抖的双手便会马上握住触手向外拔,但是已经寄生在褶皱深处的软刺并没有那么好对付,每当她将触手的软倒刺从褶皱中抽离一段距离,那些被拔出来的倒刺又会像齿轮一样,卡在下一个合适的褶皱里,骤停的触手会狠狠刺激所有被勾住的褶皱,最大程度地利用海沫身体里的快感神经,试图用难以抵挡的愉悦潮洪冲垮她苦苦支撑的意志。
“咕呜——!”
她的双手又一次在满是润滑液的触手表面打滑,好不容易脱离了一点的触手在松脱瞬间又再度被寄生在褶皱深处的分支拉回去,那些细小但坚韧的软倒刺就像橡皮筋,在绷紧的同时积攒着强大的力量,把壮硕过头的龟头变成了蓄势待发的攻城锤,本来于阴道中固定住、不会再轻易挪动的触手龟头在海沫的“帮助”狠狠撞进子宫,圆润的顶峰挤开宫颈探入了子宫的的深处,顶在了子宫的深处。
“噗呜!!!!!”
撞击的一瞬间让海沫的双腿如触电般夹紧抽搐,被挤开的阴唇、拉扯的阴道、被挤开的宫颈,来自生殖系统的神经信号占据了脑袋里所有的思维空间,大股大股的爱液从触手两边的缝隙里喷出了一前一后两股有劲的水柱,也只有海的女儿能够在多达数百次的高潮之后仍然能喷出如此具有如此力度的清澈爱液。
“咕喔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呜咿~~~~?”
在龟头与子宫的“深吻”之后,立足于阴道褶皱里的那些寄生倒钩又要回弹到原来的位置,但硕大的龟头沟却卡在了宫颈口出不来,那些回弹的寄生倒钩只能连龟头带子宫一起往下拉,在反作用力下,那些被勾住的褶皱神经也被拉向了下坠的子宫,阴道和子宫的距离就这么在阴差阳错的情况下被这根触手拉近,虽然只是拉动了一点点的距离,却成功扯住了整套生殖系统里每一根能够像脑袋传递快感的神经,就像协调的合唱,其他没有被刺激的敏感带也在快感外溢的情况下也开始变得敏感,虽然这种持续且平稳的快感远不能达到高潮的快感无法和她曾经所经历过的那些强烈刺激相提并论,但却因为触手在体内僵持的缘故而完全无法消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