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在肉壶中、混合了触手腥精与海沫淫水的液体也从被薄膜上被撕裂的大洞里涌出来,朝倒在地上的海沫身上浇灌,粘稠的液体挂在她的身上,向下流淌的速度不比黏糊糊的胶快上多少,黏糊液体淋在她脑袋上时,她恰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结果被呛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哈啊…呜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哈啊…啊~~?呼…哈啊…”
黏在气管里的浓精伴随着剧烈的咳嗽被驱逐出喉咙,给嘴腔带来了熟悉的腥骚味道,浓稠浑浊的精液与唾液混合,沿着伸出嘴外的舌头缓慢向下滴淌,化作挂在舌尖上的垂涎。
但也多亏了这一阵咳嗽,让她那迷迷糊糊的脑袋算是勉强清醒过来,但来不及确认自己的状态,海沫的第一个念头便是抬起头,寻找水月的身影,黏糊的精液在她的睫毛上拉丝,干扰了她视线,海沫只能顺着那大概的方向,艰难地找到了那一抹模糊的天蓝色。
她的手肘拼劲全力支撑着身体,一点一点地向不远处的水月爬去。
“水月哥哥…”
地板上的触手在仍然在蠕动个不停,体表相互摩擦时还会发出搅拌黏液的噪音,她麻木的双腿只能拖在地上,饱满的阴唇贴着地面,因发情而过度肿胀的阴蒂被压在二者之间,当海沫往前爬一下时,她的阴蒂和小穴在布满疙瘩的触手上蹭出了剧烈的快感,还没爬出两步,从会阴涌上来的热流便沿着脊椎直冲脑海,让她本能地昂起脑袋来发出了一阵阵娇腻的轻喘,从小穴里流出来的爱液已经在双腿之间拉出了一道晃荡的“蛛丝”,就算停下里,不断蠕动的触手也会找准方向,蹭弄着阴唇之间的沟壑,有意无意地挑逗着勃起的阴蒂。
她只好将膝盖弯曲,丰满的肉臀高高翘起让小穴远离地面,维持着手脚并用爬行的姿势,乏力的大腿颤得像琵琶,而仅靠手肘的支撑上半身又压根没法抬高,一双傲人的乳房被下沉的腰腹压在地面,抵在地面的乳尖也像阴蒂一样渐渐勃起,迎接它的也将会是如阴蒂一般被触手逗弄的下场,
被精液浸泡到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散乱开来,披在在她光滑的背与双肩上,刚才包裹在她身上的薄膜也已经开始融化成比精液还要浓稠的液体,缓慢地顺着头发丝向四肢流淌、从侧腹滴落,她眯起快要被精液糊住的双眼,一心一意地爬向那天蓝色的轮廓,爬到哪里,就会在哪里留下一条精液路径。
晕厥的水月近在眼前,海沫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在抗议,手肘交替爬行的动作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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