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呜呜呜呜~~~!嗯呜~~~~~?呜啊哈啊啊~~喝啊~?哈啊~喔喔喔喔喔噢噢噢噢哦哦~~~~!!”

        无法逃离的快感淹死了海沫的理智,她本能地想要抓住深入耳朵的触手,可是乏力的双手却总是在抬起来的瞬间又沉沉地倒下去,跪倒在地上的海沫以极短的间隔不停喷出潮吹的爱液,从阴道褶皱与触手阳具之间的缝隙里艰难涌出来的爱液带着极高的水压,将残留着精液的触手冲得清澈无比,轻而易举就用女性发情的骚臭取代了充斥在肉壶里的精液浊腥。

        “啊哈~~~~~?呜呜嗨嗨啊啊啊~~~~~喔噢~~~?嗯哈啊~~~~~咕呜~~~~咳、咳咳——咳呜!”

        如果不是一根粗壮的触手用勒住脖子的方式将她吊起,然后慢悠悠地让触手从耳朵里抽出来,她可能一辈子都无法逃离这两根微不足道的触手组成的牢笼,不管这些触手属于什么人、或是什么东西,它们都在清晰地向海沫展示着,她能够从高潮地狱中逃脱全凭自己的怜悯。

        那两根细小的触须在撤退时还依依不舍地在极度敏感的耳穴性感带留下一道深深的拖痕,犁地似的将任何能够感受到快感的神经通通翻出来,然后用布满表面的无数细小毛刺狠狠地刺激一遍,终于,海沫用最激烈的一次高潮结束了高潮地狱之旅,她甚至没有了娇喘的力气,连动动手指都成了一种奢望。

        “咕唔哦————噗呜…呜…呃呜………哈啊嗯啊~~?”

        爱液反射的光芒让堆叠在地上的触手显得熠熠生辉。

        失去意识的海沫双腿软绵绵地折叠起来,以鸭子坐的姿势倒在了纵横交错的触手上,她挺拔的美乳和潮红脸蛋以身前的薄膜为支点,勉强支撑起上半身,双手自然下垂落在腿边,弯成月牙的腰背将丰满的臀股翘出了迷人的圆润曲线。

        作为改造完成的信号,一根末端尖细的触手郑重地刺破了兜住海沫的薄膜,伴随着刺耳的“滋——嘶——”,浓郁的媚气从小小的孔洞里里泄露,翻腾的烟雾向四周飘散,将这个灯光昏暗的地方添了几分魅紫的滤镜,被困在肉壶里的海沫一直被这种哪怕轻嗅一下也会让小穴吸紧的媚气熏陶,无论何时都会呼出带有媚香的气息,让她始终处于心跳加快、情欲疯涨的状态,不可逆的改造已经让她沾染上了永久发情的诅咒。

        细小的孔洞逐渐扩大,被刺穿的薄膜再也无法接住海沫,只能任由她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撞出“啪”的一声脆响,靓丽的少女毫无防备地趴在地上,妙曼的胴体随着重重的呼吸不断起伏,那沉重的鼻音仍然带着一点娇声,嫩白的香肩时不时抽搐着,仿佛残留在身体里的快感电流仍未消散,始终在神经里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