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的双眼瞟向了耳朵两边的触手,它们完全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不动如山的样子真叫人害怕,海沫隐约感觉到,触手想要在松开自己之前,给自己好好体会一番将全身重量压在触须上的高潮地狱是什么滋味。
“我…我不会挣扎的…你要做什么我都会答应…求求你……快把耳朵里的触手抽出去吧……触手新娘也好、苗床也好…什么都好…我都愿意的…求你…快把耳朵里的触手抽出来吧…求…水、水月哥哥…救我…呜呜呜…”
在颤抖这件事上,她发出的声音远胜过她乏力的身体。
身体在把尿的姿势中缓缓下沉,不断将小穴里的触手阳具吞入更加酸胀的子宫深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幅度逐渐膨胀,阴道的穴璧用制造快感的方式提醒海沫触手阳具在自己身体里挪动的过程,而每往深处增加的一丁点距离,都意味着海沫耳朵敏感的内壁里触须更进一步。
“咿…不、不要…”
诶~要不要数数自己求饶了多少次呀?
脑海里唐突传来的一句自言自语羞得她紧咬下唇,眨眨眼的功夫眼睛里就又多了一颗豆大的泪珠。
但无论求饶多少次——都是没用的喔~?
在腿弯被松开、身体落地的瞬间,海沫也随之坠入了高潮地狱之中。
就算能够重新触碰到地面,海沫疲软的双腿也根本无法站稳,她的身体全靠两根深入耳朵的触手支撑着,就像整个人挂在了触手上面,接触的部位还是最敏感的耳穴,触手表面肉眼不可见的细小毛刺深深嵌入耳穴的内壁,最大程度刺激着所有能够接触到的神经,顿时在神经网络里掀起一阵快感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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