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脑海里曾经清晰无比的记忆——在罗德岛的舰桥呼吸着与家乡截然不同的新鲜空气;与一同完成任务的朋友们有说有笑;在为水月叠衣服的时候偷偷嗅着残留在上面的海咸;一边幻想与他的约会一边害羞地用被子捂住脑袋,却又为憧憬的未来而偷着傻笑——所有的这些记忆如今像是继承自上辈子一样虚无缥缈,就像清晨之前的最后一个梦,曾经无比清晰的场景如露水般逐渐消散。
自从被关在这布满触手的肉壶里之后,已经过去多久了呢?
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时间的流逝只能用高潮的次数来计算,前提是有在数的话,不知何时起海沫有了一种错觉,也许她的一辈子都在这个淫荡刑房里面度过,她早已习惯了被触手以捆住双手高高吊起的方式来拉直上半身,仿佛她的手就该是这么用的,但现在她的双手已经被放开,从拘束中脱离的瞬间,竟然令她有点无所适从,耷拉在腿边的一双手腕被缠绕在腿根上的触手分支缠紧,固定在稍微努力一点就能摸到小穴的位置上。
“真是恶趣味…”
海沫皱起眉头,用看垃圾的眼神评价着触手。
多亏了身后伸出来的触手像绑绳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双腿,才能将她的身体固定在半空中,不然在双手被松开的瞬间,她的身体肯定会摔倒在地上,留在小穴和菊穴里寸步不让的触手阳具也会随着身体的跌落而狠狠地贯穿子宫。
与大腿形成直角的小腿无法挣脱缠住脚踝向下拉拽的触手,只能任由抵在足弓上的另一根触手用布满细小颗粒的表面来回蹭弄足底,持续制造着不同于快感的瘙痒,卖力到恨不得把她足底的淫纹擦得闪闪发亮,海沫那小巧白嫩的脚丫完全招架不住这样的把戏,只能蜻蜓点水似的一点一翘躲个不停。
在双手被松开之后,固定着双腿的触手也在不断地松绑,粗大触手离去的同时也露出了藏于光滑大腿上的大片淫纹,似乎经过许久的调教之后,海沫双腿上夸张的淫纹已经彻底完成,不甘于被触手继续掩埋,那夺人眼球的连贯线条设计有着恰到好处的圆润,能够让就算是从来没见过“淫纹”这种东西的人,也会不由自主地往性暗示上联想。
触手一根接着一根缩回去,最终只剩下一根粗大的触手还缠绕在她的腿弯,用把尿的姿势将她固定在半空中,原本捆住腿根的触手虽然仍然缠绕在上面,却已经不再与肉壶相连断开,变成了一枚独立的勒肉触手腿环,微微压凹的曲线将腿肉塑造得更显丰满。
“诶诶诶等下?!等不起了啦!我不该骂你恶趣味!不要松开我的腿了啦!我会摔下去的呀!这样的话耳朵里的触手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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