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那你跟我说。」洛辞渊往前走了一步，现在他们的距离只有半步，宋知夏可以闻到他身上那GU淡淡的木质调香气，和图书馆旧书的纸张味混在一起：「跟我说你经历过什麽。全部。」
宋知夏看着他。那双黑sE的眼睛，洛辞渊的眼睛，是纯粹的黑，但里面总有光，像深夜里唯一不灭的灯塔。他发现自己想相信他。不是因为他说了什麽了不起的话，而是因为从认识他到现在，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做到了。
他说「我会等你」，他等了。他说「你不用一个人」，他就真的没有让他一个人过。他说「我不会觉得你恶心」他从来没有用那种眼神看过他。
「……这里不适合。」宋知夏说，声音b之前更哑了一点。
洛辞渊看着他，然後点了点头：「那我们去别的地方。」
他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你准备好了吗」，没有问任何多余的问题。他只是转身，往图书馆深处走去。宋知夏跟在後面。他注意到洛辞渊放慢了脚步，配合着他的速度。他今天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拖着什麽看不见的重物。
他们经过一排又一排的书架，管理学、经济学、统计学，最後是哲学和宗教类。那些书架上积着薄薄的灰尘，空气里有一GU淡淡的旧纸张酸味，头顶的日光灯管偶尔会闪一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越往里面走，光线越暗，人声越远。最後一排书架後面，靠近消防器材柜的地方，有一小块空地。
那里很暗，只有一扇小小的、高处的通风窗透进来一点傍晚的微光。灰尘在那一束光里安静地翻飞，像是另一个世界的雪。
「这里没什麽人会来。」洛辞渊靠着墙，盘腿坐到地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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