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缠得很厚,从手腕内侧一直包到手掌根部,边缘有些磨损,看起来已经包了好几天没有更换。从纱布边缘隐约可以看到下面透出来的、淡hsE的药水渍,还有一点点乾涸的血痕。那不是新伤,但也好得不够久。
宋知夏飞快地把袖子拉下来,动作粗暴得像是在撕扯什麽,布料几乎要被他扯裂。他把手藏到身後,身T微微弓起,像一只被b到角落的动物,全身的肌r0U都绷紧了。
「我要回去了。」他的声音很y,但仔细听,尾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转身就要走,步伐很快,几乎是用逃的。书包背带从肩膀滑下来一半,他也没有拉回去,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离开那道太过温柔的视线。他已经走到楼梯口了,再几步就可以消失在转角。
「宋知夏。」
洛辞渊的声音从背後传来,那语气太温柔了,温柔到宋知夏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你还是不打算跟我说吗?」
他没有回答。他的手握着楼梯的扶手,金属的冰冷触感从掌心传来,稳住了他差点又要逃跑的脚步。图书馆二楼很安静,楼下偶尔传来有人翻书页的声音,还有远处饮水机运转的低频嗡鸣。
「我跟你说过我的事。」洛辞渊的声音越来越近,他在慢慢走近:「现在换你了。」
「你什麽都没跟我说过。」宋知夏没有回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尖锐。洛辞渊说过他曾经站在和他一样的地方,但他从来没有说为什麽、什麽时候、发生了什麽。
「因为我不想让你觉得,我只是在跟你b惨。」洛辞渊说,语气里有一种少见的慎重,像是在把每一个字都放在舌尖上反覆斟酌过才说出口:「我也有我的故事,但那些故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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