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简报的初版做好了，你要不要先看一下？」洛辞渊把笔电萤幕转向他。
「好。」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过简报的每一页。洛辞渊的简报做得很用心，排版简洁，重点分明，每一页的配sE和图表都恰到好处。宋知夏负责的文献回顾部分被整齐地整合进去，和他自己写的那些潦草笔记判若两人。他们讨论哪些地方需要补数据、哪些地方需要调整顺序、哪些地方要加讲稿备注。
洛辞渊会认真听他的意见，有时候听完会点点头直接修改，有时候会反问一两个问题确认他的想法，从来没有不耐烦，从来没有说「你不懂就不要cHa嘴」。即使宋知夏的声音很小、语气很平淡，洛辞渊也总是听得很认真，像是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值得被好好对待。
「你在看什麽？」洛辞渊忽然问。
宋知夏这才发现，自己的目光不知道什麽时候从简报上移开了，正落在洛辞渊的侧脸上。他迅速把视线移回萤幕，耳根有点发热，幸好图书馆的光线偏h，应该看不出来。
「没有。」他说。
「我脸上有东西吗？」洛辞渊伸手m0了m0自己的脸颊，表情很困惑。
「没有。」
「那你是在发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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