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怎麽了？」洛辞渊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宋知夏的肩膀瞬间僵住了。他把书包拉链拉上，没有抬头。
「没事。」
「宋知夏。」洛辞渊的声音很轻，但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坚定。不是质问，不是b问，就只是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好像在说：我在这里，你可以说。
「跌倒擦伤而已。」他把书包甩上肩膀，准备离开。
洛辞渊没有拦他。没有说「让我看看」，没有说「是不是又割了」，没有说任何那些大人常说的、带着善意的命令句。他只是站在原地，手里抱着那叠讨论资料，用一种很平静的语气说了一句话。
「那些割痕那麽深，你当时到底是有多麽痛苦。」
这句话，不是问句。是一个轻轻的、带着叹息的陈述。
宋知夏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的背还对着洛辞渊，肩膀还绷得紧紧的，书包的背带被他握在手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图书馆二楼的空气像是忽然凝结了，只剩下窗外的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
他从来没有听过有人用这样的语气评论他的伤口。不是「你好恶心」，不是「你怎麽这麽不Ai惜自己」，不是「你这样对得起谁」。而是「你当时到底是有多麽痛苦」。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轻轻cHa进了他心上某个锁了很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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