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低下头，把注意力放回那份文件上，但他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又开始发热了。他现在知道洛辞渊是洛台控GU的接班人，但那又怎样？对他来说，洛辞渊还是洛辞渊。是那个在天台上跟他说「为我而活」的人，是那个每天早上传「早安」的人，是那个注意到他吃饭要花十分钟的人。这些事，和洛台控GU没有关系。
他们花了两个小时讨论报告架构，洛辞渊负责资料整理和简报设计，宋知夏负责文献回顾和理论分析。讨论的时候，洛辞渊很认真，他会用笔在纸上画出逻辑图，一边解释一边在关键处圈起来，遇到宋知夏不太确定的地方，他也会耐着X子反覆说明，直到宋知夏轻轻点头。
「你分析能力很强。」洛辞渊看着宋知夏写的笔记，语气带着真诚的赞赏。宋知夏的字迹很工整，重点整理得条理分明，虽然说话不多，但写出来的东西却意外地清晰有力。
「只是习惯了。」宋知夏说。
「习惯什麽？」
「习惯一个人把全部的东西都做完。」宋知夏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描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在江投的时候没有人要跟我一组，所以分组作业都是我自己做。全部。」
洛辞渊的笔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宋知夏，那双眼睛里有什麽东西闪了一下。宋知夏认得那个表情。在天台上，洛辞渊看到他的手腕时，眼里也是这样的光。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一种更深更沉的、想要说些什麽却又怕说错话的谨慎。
「以後不会了。」洛辞渊低下头，继续画他那张逻辑图，语气却b刚才轻了一点：「以後你有组员了。你要练习把工作分出来。」
宋知夏没有回答，但他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停了一下，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讨论结束後，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宋知夏把课本放进书包的时候，袖子往上滑了一截。他立刻用另一只手把袖子拉下来，动作快得像是一个反S动作。白sE的纱布在深sE袖口下只露出不到零点五秒，很快就被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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