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措手不及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贪恋这种感觉。

        后来她开始找借口见他。

        “太卜司与星穹列车的合作事宜”“关于建木变异的后续推演”,“需要他帮忙验证一个卜算结果”——每一个理由都冠冕堂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就是想去看看他。

        看他笑。

        看他挠头。

        看他笨手笨脚地给她泡茶,茶叶放多了苦得她皱眉,他赶紧又去加糖,加多了又太甜,最后他自己把那杯茶喝了,重新泡了一杯端给她。

        “符玄大人你将就着喝吧……”他不好意思地笑,“我还在学呢。”

        符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还是苦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他变得这么宽容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允许他叫自己“符玄”而不是“太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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