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穹受了伤,血从肩膀渗出来,却先低头看她有没有事。
她嘴唇发白地摇摇头,他就笑了,笑得像个傻子似的:“那就好,太卜大人没事就好”。
符玄当时想说“你自己都流血了还关心我有没有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可话到嘴边变成了“本太卜不需要你保护……”
穹没生气,只是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的发髻揉乱了,然后说:“可我想保护你啊。”
就是那一句话。
符玄活了几百年,阅人无数,算计无数,洞悉无数因果。
她见过太多虚情假意、阿谀奉承、另有所图。
可穹看着她的眼神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就是一个少年想保护一个姑娘。
没有算计她太卜司的权力,没有贪图她的卜算能力,甚至连她长得好看不好看都没在意——他在意的只是她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饭,有没有睡够。
这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好意,让她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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