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她默许他在她办公的时候坐在旁边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地靠上她的肩膀,她竟然没有推开?

        符玄深吸一口气,呼吸微微发颤。

        她知道答案。

        是那个下雨的傍晚。

        她卜算到一半突然心口剧痛,卦象显示她有血光之灾。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穹就推门冲进来了,浑身湿透了,怀里揣着一个纸包。

        “符玄!你……没事吧?我路上按照你教我的算了一卦,说你今天有危险,我跑过来的——”他把纸包打开,里面是一串琼实鸟果,被雨淋得有些发软,可他还是递过来,眼神急切又认真,“你先吃点甜的,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心情好了运气也会好。”

        符玄盯着那串发软的果子,突然觉得眼眶发酸。

        她从小就不会哭。太卜司的继承人不能哭。卜算者要心如止水,七情六欲都是干扰。她压抑了太多年,已经快要忘记眼泪是什么滋味了。

        可那一刻,穹湿漉漉地站在她面前,头发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却亮得像星星——她心里的那面墙,忽然就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