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加上脖子上的项圈,瞬间就呈现出了杜哲想要的“那种”感觉——一种高傲与驯服、冷漠与欲望的极端对比,一种被物化、被使用的美丽与羞辱。

        “再来几张,稍微低一下头,眼神从下往上看向镜头,想象一下您的主人正蹲下身子摸您的头,”杜哲继续引导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让梁秋不知不觉地跟着他的话语和指令做出动作,“表情再…再像一点,舌头伸出来,就像口渴的母狗,渴望着主人手中的水……”

        摄影棚里的拍摄继续进行,杜哲看着取景器里的画面,眼中泛着炽热的光芒。

        被项圈控制住的梁秋,不再是那个高冷的上司,只是一只由人类扮演、性感至极、渴望被驯服的美人犬。

        他将一个橡胶磨牙球递到她嘴边,那个球实际的作用是给狗狗磨牙的玩具,但此时却成了增添女性淫魅的最佳道具,“把这个含住。这样主人就听不到您难堪的叫声了,只能看到您渴望的眼神,不是更有感觉吗?”

        梁秋望着那个磨牙球,迟疑了片刻。

        堵住嘴巴,意味着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无声的淫虐之下,连最后一点反抗的权利都被剥夺。

        但体内那种强烈的酥麻和骚痒感一直在叫嚣,渴望着更进一层地被使用、被填满。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里带着一丝屈从,终于张开了嘴巴,将那个磨牙球含进了口中。

        又是接连各种不同角度的特写,她的意识仿佛被肢解成了两半,一半还试图维持着冷静和理智,另一半则彻底沦陷在了这淫靡的场景和身体极致的快感之中,只想要更多、更深地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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