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杜哲轻柔的安抚,以及那种近乎剥夺她所有尊严的言语调教下,梁秋那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没完全消退,还是因为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高潮耗尽了她的力量,亦或是杜哲的话语触碰到了她内心深处某种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欲望。

        她慢慢放松了脖颈,甚至微微配合着杜哲的动作。

        杜哲满意地笑了笑,将项圈绕过她的脖子,冰冷的皮革贴合着她滚烫的肌肤。

        他将项圈的末端拉紧,发出“咔哒”一声,扣在了合适的位置。

        项圈的宽度遮住了她颈项一半的皮肤,金属环紧贴着她突起的锁骨,显得冰冷而具有禁锢感。

        “很好,保持这个姿势,”杜哲拿起相机,取景器对准了梁秋戴着项圈的脖子,“现在,眼神看向这边。要一点点迷茫,一点点顺从,但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像一只被拴住了,却又期待着主人进一步动作的忠诚母狗。”

        他一边说着,一边调试着灯光和焦距,快门开始喀喀作响。

        镜头里,梁秋戴着狗项圈,赤裸的上半身,胸前的乳铃随着她身体的细微颤抖依然不时发出声响。

        酒精带来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里带着刚刚高潮过后的湿润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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