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环节是将她关进那个足以容纳成年人的巨大金属狗笼。笼子被放在摄影棚中心,灯光打在上面,投下冰冷的光影。
杜哲示意她爬进去,她的身体此刻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手脚并用地爬进了冰冷的笼子里。
笼子的金属条冰冷而粗粝,摩擦着她赤裸的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但这寒意却奇异地激起了更强烈的热浪,在体内翻涌。
快门声像催眠曲一样,在摄影棚里响起。
梁秋在大面积赤裸、束缚、身体的持续敏感,以及杜哲下流的话语和压迫性的存在中,仿佛彻底进入了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只是机械地,又带着一种深层的顺从和渴望地配合着杜哲的指令。
梁秋怎么也没想到,杜哲仅仅靠着一点酒和一些恰到好处的言语,就轻而易举地击破了她多年来建立起来的心防。
那个在她看来只是有点小聪明、带着年轻冲劲的下属,竟然精准地捕捉到了她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另一面。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她身体那极致敏感的反应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还藏着掖着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淫乱本身就是这个社会的主旋律,多她一个彻底放荡的“美人犬”,又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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