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头埋得更深,几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声音,带着满满的无助和羞耻:
“我这样怎么去……被、被看到怎么办……妈妈……你帮我打盆水进来,我、我自己擦……行吗?”
我把个因为“丢脸事”羞得不敢见人、连房间门都不敢出、只能向最信任的妈妈求助的青春期男孩形象演到了家。
这请求合情合理——我只要盆水,自己擦洗,不用她动手,留住了最后的尊严和界限。
但同时,又把她拉进了这个极度私密、充满性暗示的场景里。
房间里又静下来。
我能听见妈妈越来越响、越来越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她落在我身上那烫人又挣扎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
终于,我听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很重鼻音的一声: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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