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东西……一直那样硬着,会不会很难受?
甚至……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他刚才手放那里,是不是因为不舒服才无意识地想缓缓?
当妈妈的担心和责任,对高额积分的不舍,对那惊人尺寸藏不住的好奇,还有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景象撩起来的悸动……所有这些混在一块,成了股强大的、推着她往前的力。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顶起的帐篷上,飞快地扫了眼我埋在被子里、只露着通红耳朵和乱头发的“脆弱”样。
最后,母性的本能和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暂时压过了纯粹的羞耻和道德警告。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声音带着种刻意压着的平静,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抖:
“你……自己去卫生间洗干净。”
她在做最后的抵抗,给我、也给她自己一个“正常”选项。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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