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响起,有点发虚,走向门口,然后消失在外头。
我还是蜷在被子里,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狂跳,血往早就硬得像铁的下面冲。
她去了。
她去打水了。
这说明,她默许了进入这个情况,默许了踏进我精心给她布置的、往深渊去的第一步。
我慢慢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的羞红和慌乱很快褪掉,换成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和期待。
我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被子还盖在腰那里,但故意把那个轮廓顶得更明显。
目光看向虚掩的房门,听着厨房那边传来隐约的接水声。
没多久,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门被轻轻推开条缝,妈妈端着小盆,里面盛着温水,手里还拿着条干净毛巾。她没马上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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