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烦的注意力并未随着课堂的开始而分散。
他的视线如同被无形的引线牵引,稳定地落在秦羽墨的侧影上。
她坐姿端正,背脊挺直,透出一种良好的教养。
身上穿着一件浅藕荷色的上衣,带着明显的交领设计,袖口宽大,边缘似乎绣着极淡的银色丝线,不甚明显,却在偶尔转动时捕捉到一丝转瞬即逝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杏色的长裙,裙摆自然垂落,覆盖住脚踝,面料看上去轻盈柔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在桌椅间漾开柔和的褶皱。
这身装扮,并非严格复古,却巧妙地融合了古典的韵味与现代的剪裁,让她在一众穿着寻常T恤、衬衫的学生中,显得别具一格。
她的樱粉色长发大部分披散在身后,只有一小部分被一支样式简洁的木簪松松挽起,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
那木簪质地温润,看不出什么纹饰,却与她整体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的那对长长的垂耳安静地依偎在发丝间,耳尖微微向下,绒毛细腻。
神烦注意到,当讲师提到某个特定年份时,她左边的耳朵几不可查地轻轻抖动了一下,仿佛是对某个信息产生的细微生理反应,旋即又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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