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很专注,目光落在摊开的笔记本上,偶尔抬笔记录着什么。

        神烦的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下划过,口袋里的怀表仿佛能感受到主人的这份专注,传递来一种冰冷的、坚硬的触感。

        他并不急躁。

        观察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演练。

        他需要更多的数据——她的习惯性小动作、她对周遭环境的感知程度、她在人群中的自然状态。

        讲师的声音仍在继续,讲述着那些泛黄的历史片段,而神烦则在无声地构建着属于他自己的、关于“静止”的蓝图,秦羽墨,此刻便是这蓝图上第一个被详细测绘的坐标。

        近代史的河流仍在讲师口中平缓流淌,然而课堂后半段,弥漫开来的倦意如同无形的薄雾,悄然笼罩了多数学生。

        眼皮开始变得沉重,支撑着头颅的手臂逐渐失去力量,连空气似乎都粘稠了几分。

        唯有前排那个樱粉色头发的身影,依旧保持着专注的姿态,仿佛不受这氛围丝毫影响。

        神烦捕捉到了这个弥散着懈怠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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