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桌面下轻轻摩挲着,仿佛在模拟按压怀表表冠的动作,口袋里的那枚青铜器物,虽然暂时沉寂,却如同蛰伏的巨兽,与他的心绪遥相呼应。
他注意到一个身影,在靠前几排的位置坐下。
樱花粉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一对标志性的长垂兔耳随着她落座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
是那个文学系的学妹,秦羽墨。
她似乎并未注意到角落里的神烦,只是专注地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安静地等待着讲师的到来。
神烦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停留,如同掠过一件值得关注的藏品,然后又继续投向教室里其他流动的风景。
讲台上的投影幕布亮了起来,发出低微的嗡鸣,预示着这堂课即将开始。
讲师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麦克风,清了清嗓子。
阶梯教室内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翻动书页的细碎声响和刻意压低的咳嗽声。
近代史的讲述开始了,声音通过扩音设备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一种程式化的平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