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说我是圣母婊。”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我听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前几天在研究所时,这个词都已经到了我的嘴边。幸亏我当时没有说出口。

        我想安慰一下晓婷,帮她反驳一下这个观点,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

        我以前也听说过社会达尔文主义,从直觉上觉得这个东西不对,但是从来没想到过反驳的理由。

        “之后,我一直等着他道歉。但是他一直不承认他是错的。到后来,我们就一句话也不说了。”晓婷的语气充满了失落。

        “你没做错。”我说,“他不值得你喜欢。道不同不相为谋。”

        晓婷的眼神变得坚定,我甚至从其中读出了愤恨。

        “现在证明,我是对的。”晓婷说,“他错了,我对了。”

        我静静地听着。

        “你,我,还有那个季武明。我们能活下来,根本原因,不是因为聪明,也不是因为努力,而是我们基因中一个小小的突变使得我们能控制住丧尸病毒,而不是被它控制。”晓婷的语速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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