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感觉,我们闹翻的理由挺幼稚的。”晓婷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有一天,我们生物课上讲到进化论,老师讲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然后我下课时就跟他讨论这个问题。他说,进化论对人类社会也适用。”

        “我就问他这是什么意思,他说,只有优秀的人才应该有机会生存。人类应该主动对自己施加选择压力,淘汰弱者。”

        “我说,每个人都有生存和繁衍的权利。他说,不对,如果总让弱者的基因污染人类的基因库,那就会拖慢人类的进步速度。”

        “我当时太过震惊,说不出话。他还说,越是发达国家,生育率就越低;越是第三世界国家,生育率就越高。如果让这种趋势继续下去,人类的整体素质就会被拉低。”

        “我说,我们应该普及教育,提高人群的素质。他说我太幼稚。有很多东西是永远改变不了的。”

        “我不喜欢他那种高高在上又无法反驳的样子。但我又想不出来反对理由,只能说他的观点冷酷,没人性。”

        “他说我什么也不懂。他说他这是社会达尔文主义,是真正的真理。人类只有不断变强才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我气哭了,而且什么也说不出来。好多同学帮着我和他争论,把他给弄烦了。”

        晓婷说到这里,失去了语气中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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