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世界的人都死了,只有我们这些幸运的人活了下来。但是,病毒爆发前,谁知道谁能活呢?”

        “面对未知的生存威胁,我们没法提前做准备。唯一的解法就是——多样性。”

        晓婷的语气开始变得急促。

        “幸运者生,不幸者死。但运气是没法控制的。这也是为什么后来进化论不翻译成进化论了,而要叫演化论。”

        “选择压力小的时候,正确的做法是保持宽松的环境,而不是自己施加选择压力。如果人类没有基因多样性,那么病毒一来可能早就没人了。”

        我想到了早就灭绝的大麦克香蕉。

        “可惜这些东西,我最近才想明白。”晓婷的语气中充满了不甘,“如果他还活着,我会把事实甩在他的脸上。”

        我这才意识到晓婷已经像个大反派一样自顾自地说了一大段话。

        看着她脸上怨恨的表情,我明白,这是一种不甘心。

        她证明了自己是对的,但是已经没有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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