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记录着原主死亡那一日采买的页面上,她看到了。
一行极细小的字,被巧妙地夹在“采买上等米粮五十石”与“添置冬日木炭百斤”的记录之间,若不细看,极易忽略。
“收匿名信一封,未拆,转交赵管事代存。”
苏晚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骤然发凉,仿佛被那行字刺中。
信,从未到过原主手中?
原主甚至不知道信的内容,只凭着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就将这封信视作了烫手山芋,转交了出去!
“来人!立刻去把赵管事给我叫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喉间干涩,像被砂纸磨过。
不多时,年过半百的赵管事被从睡梦中叫醒,披着外衣匆匆赶来,脸上还带着几分茫然和惊惧。他脚步虚浮,鞋底在青砖上拖出轻微的刮擦声。
“夫人深夜传唤,不知有何要事?”
苏晚将账册推到他面前,指着那行小字,目光灼灼地盯着他:“赵管事,这行字,你可认得?这封信,现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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