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悠然消散,宾客们爆发出礼貌而热烈的鼓掌声,酒杯轻碰的清脆声与低笑交织成一片,灯火璀璨的舞池仿佛一池被搅动的星河。

        槲寄生站在舞池中央,脊背仍旧挺直,那份从小被教养灌注的优雅如古树的根系般深扎,可足底的酸胀已如潮水般涌上,每一根神经都似被细密的电流反复灼烧。

        跳蛋的脉冲虽已调低,却仍像隐秘的藤蔓,从足弓最敏感的凹陷处层层疯长,混杂着鞋内精液的黏腻,每一次落地都让足心酥麻难耐,足趾无意识蜷紧成珠玉般的弧度。

        她浅绿眸子低垂,橙红长发滑落肩头,遮住半边潮红的脸颊,强迫自己维持那份冷淡微笑,可膝盖已微微发软,几乎站不稳。

        拉德福德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腰肢,热意透过礼裙渗入,像一道不容挣脱的锁链拘束者她。

        他侧头看她,深灰眸中映着她的狼狈与克制,低语时热气喷洒在她耳廓:

        “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舞姿美极了……需要休息片刻吗?”

        她咬紧下唇,声音轻而冷,却带着细碎的颤意:

        “拉德福德先生……无妨。我……我只是……有些累了。”

        他臂膀环住她的腰,温柔却强势地将她带离舞池中央,走向舞厅一角的半隐蔽沙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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