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亲密的舞伴。德鲁维斯小姐,您的这里……”

        他的指尖又一次“无意”掠过乳首,隔着布料轻轻一捻,“已经这么硬了。是在回应我吗?告诉我,感觉如何?”

        槲寄生咬紧下唇,泪雾在眼眶打转,却只能顺从他的引导旋转。乳首被捻的瞬间,快感如潮水涌来,她几乎低呜出声:

        “我……我不知道,拉德福德先生。这……这不体面。请……停下。”

        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乳首在布料下更明显地挺立,私处在真空状态下被裙摆摩擦与凉风撩拨,蜜液已润湿腿根内侧,每一步都像走在耻辱的刀尖上。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会这样?明明那么……)

        宾客的目光投来,有人低声赞叹她的美腿与舞姿,有人投来好奇的注视,那个以不合群着称的德鲁维斯小姐,竟会参与宴会?

        好在酷刑似的舞蹈并没有持续多久,兴许是拉德福德不想与他人过多地分享槲寄生的美,这多娇艳的野花只应当为他而开放。

        舞曲的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悠然消散,宾客们爆发出礼貌而热烈的鼓掌声,酒杯轻碰的清脆声与低笑交织成一片。

        槲寄生站在舞池中央,脊背仍旧挺直,浅绿眸子低垂,强迫自己维持那份疏离的冷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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