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被厚重天鹅绒窗帘半掩,灯火柔和,人来人往的宾客偶尔掠过,却不会过多停留,表面看来,不过是亲密舞伴的短暂休憩。
他先坐下,长腿交叠,然后拍了拍大腿,目光直视她:
“来,坐到我腿上,亲爱的舞伴。像在书房时那样……这里没人会留意。”
槲寄生身体一僵,浅绿眸子闪过一丝慌乱,指尖在高开叉的裙摆边缘收紧。
可她知道无路可退,顺从地向前,翘臀贴合他的大腿,丰润的臀肉隔着丝绸与西裤感受到他的体温与隐秘的硬挺。
那姿势亲密而被动,她脊背挺直,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橙红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掩住半边脸颊与胸前的曲线。
窗帘外,侍者托盘掠过,宾客的低语如潮水隐约传来,她的心如坠冰窟,羞耻得几乎想逃。
“放松些,德鲁维斯小姐,”
他低语,手掌在她的腰后轻抚,隔着丝绸描摹臀线的弧度,“您现在这副模样……像一朵被露水浸透的野花。他们只会以为我们是热恋的情侣,难道不是吗?”
她低垂眼睫,声音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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